• 2012-01-29 | 随笔小品

    昨天的梦是住在一个可以同时看见三亚和海口的岛上,潮湿、长满茂密的热带植物。我步行去水果店买水果,然后尝了各种奇怪形状和颜色的水果。白色的菠萝蜜、还有类似豆荚的....石榴?

    确实,晚饭时昏睡过去了,今天醒来时简直饿得前胸贴后背。

    在家的特权之一就是房间空调可以开到25度,也不怕冻,大概才做了个那么热带的梦。

    初二初三见了认识十几年的两位大亲友,坐在必胜客发挥妇女八卦的本性,深度挖掘了一下各自的感情生活。我招认了高中的暗恋对象,顺便也总结了下自己这三年来的各种勉强能跟粉红沾边的新闻。然后发现如果是向熟悉的大亲友八卦的话,那么还是可以长篇记述的。

    大概是在防御系统已经判定当前环境为safe的时候,我就管不住脑子和嘴,开始肆无忌惮。从这种意义上来说,是多么感激人生中留下来的屈指可数的几位大亲友们。也正因为大亲友们无所顾忌地吐槽,我也终于修正了关于自己身上的Tag。大亲友们纷纷对十年过去了我果然长成变态这点表示扶额和理解,我也确实带着那么点欠扁和自得说对不起亲爱的我果然还是变态了。

    从积极的角度去理解,最多就是喜好和看问题的视角上和常人有那么些不同。从更深层次角度来说,永远在用最严肃严谨的态度追逐着自己感兴趣的事物——当然一般不会是明星和电视剧(哦最近的Sherlock除外,我强力推荐)——因其通常不值得也经不起分析。而兴趣可能是各式各样的东西,从心理学、哲学、政治学(这简直是我永远无法厌倦的三大爱好),到最近开始学习的古典音乐和探戈(探戈简直是我常年脑内BGM),再到偶尔灵光一闪而去研究的植物图鉴和园林学。在我看来,能够称得上最舒展心灵,得到片刻休憩的绝对不可能是穿越剧,而是BBC星球系列的地理志。而一边听着Benedict Cumberbatch的低沉声线一边默默注视着蔚蓝无际的南太平洋上星星点点的岛屿,或者某个小岛边虎鲸和海鸟搏斗的故事,才称得上莫大的欣慰。

    我并没有哪位朋友有着相同的爱好。我也困惑地想过,这些会不会曾经吓退过一些人。托腮问大亲友时,她们只是告诉我只要是个包容的人,那么这些爱好也并不足以为惧。于是再一次修改我对未来另一半的侧写:沉默寡言而绝不花言巧语,宽厚包容,智慧。(这大概也是我那么喜欢BBC Sherlock里华生医生的原因。)而至于我其他可以被称之为Tag的东西,总结一下,大概有“暂时月半但是减下来还是很可以看”、“遗传母亲家族的肤白”、“脾气温和非常讨厌吵架”、“如果有人还相信星座血型论那么是B型天秤”、“名字男性化但本人很喜欢”、“理智论事但是非常敏感”、“和人说话的时间长度根据熟稔程度确定”、“非常尊重人的个性和隐私”、“熟人面前是非常活泼幽默开朗的性格”、“很早开始独立自理”。

    .......要是将来谁需要我类似于自我介绍的东西话,就请自行来看以上吧。

  • 2012-01-12 | 随笔小品

    SH - Oh, enjoying the thrill of the chase is fine. Craving the distraction of the game, I sympathise. But sentiment? Sentiment is a chemical defect found in the losing side.

    IA -  Sentiment? What are you talking about?

    SH - You.

    IA - Oh, dear God.Look at the poor man, You don't actually think I was interested in you? Why?Because you're the great Sherlock Holmes, the clever detective in the funny hat?

    SH - No.Because I took your pulse. Elevated, Your pupils dilated.

           I imagine John Watson thinks love's a mystery to me, but the chemistry is incredibly simple and very destructive. When we first met, you told me that disguise is always a self-portrait - how true of you. The combination to your safe, your measurements -but this, this is far more intimate, this is your heart and you should never let it rule your head. You could have chosen any number and walked out with everything, but you just couldn't resist it, could you? I've always assumed that love is a dangerous disadvantage, thank you for the final proof.

    IA - Everything I said, it's not real. I was just playing the game.

    SH - I know. And this is just losing.

     

    自从有了音频,这段不禁回味了一遍又一遍啊....|||orz|||

  • 2012-01-09 | 随笔小品

    困得要命头发还没干,写点这个打发时间,想到哪写到哪,头发干了就去睡觉。

    1.关于Moriaty

    这个人自称是“咨询犯罪”,总括他在四集当中所有行动来看,他应该至少有个团队。包括联系甚至培训四至五人以上杀手(S1E2\S1E3)、挑选或接受潜在犯罪者、对犯罪进行规划,并且得有张不小的情报网。想做到以上这些,莫教授本人单纯从时间上来说也是无法完成的。而这些人相互之间有着什么联系也值得挖掘。

    另外值得好奇的是莫教授和这些被指导者的关系。S1E1里的司机更像是被刻意挑选出来的犯罪者,和莫教授只有指导方法和金钱利益;S1E2里的团伙却更像上下级关系,事情未完成还会被灭口;S1E3中莫教授终于自己亲手上了,以他在短时间内折腾出的那么大动静,相信他背后的团队从数量到质量上应该都不错。

    2.关于Sherlock和演员

    Sherlock这个角色的体现需要对原著进行现代性的演绎,而其演绎最好的自我介绍莫过于剧中Sherlock对Anderson说的那句"I’m not a psychopath, I’m only a high-functioning sociopath.Do your research.”也就是说,Sherlock人格方面的演绎很大一部分应该是围绕这个所谓的high-functioning sociopath中展开。剧中将这个人格概念体现为Sherlock不近人情、无法感受他人的喜怒哀乐、会为了出现新的杀人事件而欢呼雀跃。而事实上,the high-functioning psychopath的一个描述性定义是"characterized primarily by a lack of empathy and remorse, shallow emotions, egocentricity, and deceptiveness."  也就是说缺乏换位思考、反省、很少情绪、自我中心、并具有欺骗性。以浅薄的亲身体验而言,就是无法感知周围的“人”,除我以外的世界上的人不过是移动的物体,也可以理解为感受力和情感上的缺失。而剧中的Sherlock并不能完全地演绎出这种隔绝感和疏离冷漠,在某些对话中他甚至太人性化了,和这个角色本身的出发点有所悖离。比如S1E1里他问向John的那句Starving,和S2E1中在白金汉宫和John相视大笑的两处表情上,是他最无法演绎出那种隔绝感的时刻。

    3.the ice man and the virgin

    S2E1这集是四集当中我看的次数比较多的一集,所以在某些细节的揣摩上也相对而言比较多一些。这集莫教授和IA联手对付福尔摩斯兄弟,并给这两人取了非常形象的外号,the ice man and the virgin。某种意义上来说,正是通过这两个外号可以看见莫教授对付两人的手段。对付Mycroft的ice man,只有寻找使他最无法保持冷静理智的时刻。这个时刻无疑与弟弟歇洛克紧密相关。无论是之前的监视等级、甚至花生搬来贝克街第一天就被绑架去谈话,到这一集中他本人说的"Caring is not an advantage",都能窥见作为ice man最虚弱的时刻。所以要设计Mycroft,无疑必须把Sherlock牵扯进来。

    而给Sherlock的外号Virgin,某种意义上体现也是Sherlock最“无知”的领域,人类本能当中情与欲。而作为其中老手有着Dominatrix之称的IA,显然是挑战Sherlock这个最无知领域的最强对手。所以难怪Sherlock面对一丝不挂的IA,脑中只有一连串的问号,在被IA刺伤后还下意识地替她向哥哥掩护“手机只是她保命的东西”,而在IA诈死后,他的反应无疑是过于激烈了一些。这些无疑都是作为"Virgin"的Sherlock在面对这些人类本能时最直接也是最不经理智的反应。但是话说回来,Sherlock仍是个不折不扣的the high-functioning psychopath,所以他能够体会到的这些情绪和本能都是很浅的,在剧末理智完全占据上风的时刻,他测了IA的脉搏,仔细地观察她的所有细节,而再也不是一开始接触时的满脑问号,最终残酷地按下了那组足以让IA丧命的密码。倘若他尚有怜惜之意,那么按键时的语言也不会那样的冷酷坚决。所以最后究竟有没有救IA、IA有没有死都已经不那么重要,作为"Virgin"的Sherlock有了那么一次体验人类情感的Experiment,然后仍旧以他的逻辑理解和结束了它。

    4.我真挺喜欢华生和Martin Freeman的。

    头发干了,去睡觉哦耶~

  • 2011-12-31 | 随笔小品

    中午睡觉时做了个梦,仿佛是和亲戚朋友们上小岛去玩,乘着木质的小筏,我还不停地拍照片。结果登上小岛绕了一圈准备爬山的时候,发现所有人都慌慌张张从山上跑下来,然后说着洪水来了。山体上也突然冒出了很多热气孔呼呼地冒着热气。我心一慌就开始往回跑。当我开始攀爬一座废玩具堆起来的小高坡时,老板的电话打来了。

    我梦游一般地接了电话,然后被骂了一顿。

    骂的太正确了。你只会缩在家里,什么都不敢去试。

    我呆呆地掉了几滴眼泪,还是觉得那个逃亡的梦比较真实可怕。

    十分钟后,接到了新书的快递,那本《芥子园画传》到了。我翻着翻着,觉得又心酸又美好,整个人都被书治愈平静了。晚上又找到了想要很久的FACS,虽然说是英文,但是看了这么久BBC,查点专业词汇应该也不会太难。

    看,我总是摇摆在现实的悬崖中的瞬间,又回到我自己的世界中去。

    多美好。

    多可怕。

    我知道自己怀抱着许多的美好和巨大的恐惧感,所以梦境才会又美丽又恐怖。倾斜成80°的欧式小镇,建筑都是清一色的暗黄色,然后有七彩的丝绸如同生长出来的巨大的花朵在城堡门口飘摇,我在梦里努力用相机拍了很多张,但似乎都拍糊了。天色忽明忽暗,有时是接近压抑一般的深孔雀蓝。

    越是清楚地认清世界,就越能得知这个世界的混乱与深邃。而我满身的恐惧感,不知是来于常年的离家在外;还是环境不断改变,我不得不一次次适应,而那之后所产生出的疲惫清晰的提醒着我世事无常。

    我大概从来就没有那样的记忆,只要呆在某一个地方,我就能够全身心地信赖它,无需任何理由地得到庇护。

    生活更像一种逃亡。从前一个糟心无力的环境中脱身,投向另外一个看起来稍微舒服一点儿的,再不断迁徙、不断得到更多好一点时光。

    所以梦里也同样如此罢。

    ……我开始害怕做梦了。

  • 2011-12-18 | 随笔小品

    既然已经迈出这一步,就把把未来交给道路吧。

  • 2011-12-13 | 随笔小品

    BBC的Great Thinker中的第三集里,Raymond Williams叼着烟斗的说"Borders, I think,are meant to be crossed."

    歌德说,人必须把他的恶魔与自己融为一体。

    存在着边界的地方本应该存在着某种定义,这样才能“区别”开此物与他物。可是定义本身却在这个时代中不断枯萎,上帝死了,人也死了。道德的光荣柱轰然倒塌,以基因的自私与组织协作代替;同时定义也在膨胀着。会使用工具的并不仅仅只有人,人从理性生物到受潜意识、社会制度的控制。还有些定义变得更加诡谲难辨,比如记忆。我曾有一张三岁时和姑姑在飞机上的相片,可无论我如何回忆,都完全找不到半片影子。既然定义已经不能确定,那么边界也随之移动,或者消失。

    正常的人,和“不正常的人”,这种区分,迟早也要随着定义模糊而消失。我们无法定义何为正常,而只能不断观察和接受不断被扩充了内涵的“人”。无人能够成为那个平均的人,每个人都有各种各样的偏差值。允许例外。

    边界消融的话,那么边界两端的事物也将合而为一。

    人想要获得力量,必须与自身的魔鬼签订契约。获得力量的来源从来就不是美、善良和真理,而是他们的相反面。只有当扭曲的执着、仇恨、贪婪积累到某种程度,才能得到斩碎事实的力量。

    而当那些负面的情绪积累的越来越深,魔鬼从漆黑中显现。我默默地走上前去,拥抱了它。

    “你就是我。真高兴你能醒来。”我对它说道。

  • 2011-11-18 | 树洞

    喵了个咪的,苦到心里都要开黄连花了,还只能蒙在餐巾纸里嚎啕。听那声音都觉得苦。

    老爹说,你这孩子从小考试运就不好,真正做点什么又挺能做。

    ——谁让你从小撕我考试卷的啊你以为考试厌恶症从哪来的啊!

    那这么多年该好了吧。

    ——好个毛线啊,那种苦逼的感觉只会积累起来不会自动消失的啊=  =

    当年为什么高中就要坚持去住校,为什么要去离家那么远的地方念书。你们把我留在大连,转身离开的那刻,我至今都能清晰的回忆起来。我不喜欢奥林匹克广场,更加讨厌那里的夕阳,因为就是在那里,你们向我挥手告别的。

    而只有一个人的时候,你只能指望自己不怕牺牲,足够坚强。

    为了某一个梦想,真的牺牲太大了。我至今已经不知道它是否值得。我在某些领域失败,在另一些领域里成长,现在和三年前、七年前,毫无疑问是不同的模样了。

    只是离家前的很多阴影其实还在,只是记得没有那么深刻。但是泪流满面地跪在一张79分的数学卷子面前这种事,还是记得很清楚的。而这些类似的事重复过太多遍,终究留下过很深的阴霾。

    这些就是我无法跨越的边界,因为想要治疗的时候,发现时连根拔起了最心底的痛苦。如今只能放在那里,不去刺激,不去回忆。

    虽然已经很少提起,却从来不曾改变我来自黑暗之地的事实。回忆的时候会被人打断说不要说这么可怕恶心的事情。我默然地笑了,这就是我曾经的生活,没必要掩饰也不需要美化。我接受这些属于我的历史,同时我也怀抱着梦想朝向光明之地不断前行。谁说这样痛苦地成长和逃离不是一种成功,我看见了逃离的那条长长的道路,那些代表了挣扎和血泪的记录。

    有的时候,因为寂寞,所以会在自己身上加诸以伪饰,变得如同别人一样,可以融合到人群里去。有的时候,也是因为寂寞,被伪饰压抑住的那部分性格爆发,于是自己所站立的位置依然是在某条边境线上,冷酷而仔细地向着人群里打量。

  • 2011-10-27 | 随笔小品

    BGM:Lane Sprinkled With Stardust - Yuhki Kuramoto - Piano Affection:Memory Of Love

            

    如果把脑内闪过的念头写成文字的话,估计每天都会是厚厚的一沓吧。我算作是那种念头动得快,也消失得快的那种人。前一刻看见不知自己何时下载的一堆催眠术书还想着什么时候要来学一学,后一刻就被钱钟书先生的《人兽鬼》就被里面的刻薄狡猾的言辞吸引住了,那种令人拍案叫绝的形容忍不住在脑海里想了又想。而再上个小时,可能还在听阿卡多的帕格尼尼小提琴协奏曲,DG版本热情美妙,流动的音符如同饮下一杯琼浆玉液。

    而每过了十二点,又开始忧伤。一天就这样耗尽了。生活在无数个美妙瞬间里,但连接起来的生活却如此苍白。严重逃避着现实,无法面对。从很久以前开始,我就讨厌如此生活如此晃动不定。爹妈的脾气都不算温柔,做错了事都是一般的严厉形色,于是只有“做正确了事”的时候我才是自己,才能够大摇大摆地在家里走来走去,如果做错了什么,便如同灰溜溜的老鼠到处被呵斥,家中霎时没了我的位置。也曾厌恶这些到有点伤心,于是意气之下便离了家。生活总是在我眼前里展现出一幅诡谲的海面天气,霎时阳光,霎时阴风挟着暴雨在海面翻滚巨浪。生活从来就不像一块坚硬的泥土能让我稳稳当当的站着,总是狼狈爬起再摔下。

    而我学会了默默吞咽苦处,学会了找别的事物安慰,也学会了……踟蹰不前。大约是被那种“人生得意须尽欢”的想法束缚住了,如今怎样也没法往前再迈一步了。在现实中遭遇了某种界限,只有在精神空间里才能让自己舒服一点儿。看书,听音乐,沉思默想一会儿。尚觉自己还是富足的,尽管止乎于心。而往往在这样的折磨里,自己才能更加清楚的反观自己。旧日轨迹如同埋伏千里的线,总会在今日和未来的日子一一印证;而刺穿太多真相,不再期待未来,也再生不出拼搏的勇气来。而我的精神帝国仿佛缓慢的修行,从来没办法给出具体的成就,更多时候只能笑一笑,说不上话来。没有兴趣的东西半分都提不起劲,感兴趣的东西也不过就是三分钟的热情,脑海里的念头转得太快,专注时无人能及,分神时也能跑离十万八千里。

    也曾后悔转了自己并不喜欢的专业,而后不过嘲弄一笑。现在大学的专业不过是给外人看的鲜艳标签,内里早就透着败坏的气息。而我更不喜欢的是这个专业的群体。自以为挥霍着正义的大棒就能够肆无忌惮的行事,或者干脆做了金钱的爪牙;而介于两者之间的,过得平淡而又辛苦,没有了个人时间。我也知道现在的脑海里的很多念头都很幼稚,但是也知道自己终究是个固执的人,会把那些模糊不清的想法,在某些可以倾注全力的时刻,都变成现实。

    于是,再休息一小会儿吧。再然后,朝向着起伏不定的生活奋力出击。我总是想要离开海面,找到一块土地,坚实地扎下根。